二次进赣并在江西十年的北京神父杨德望——留洋青年被寄予厚望却命运悲怆_中国_法国_贝尔坦
二度进赣并在江西十年的北京神父杨德望
——留洋青年被寄予厚望却命运悲怆
礼仪之争后,进入了雍正和乾隆年代的禁教时期,对外国传 教士有严格限制,传教活动难以为继,培养华籍神职人员成为当务之急。
一,北京青年杨德望就是被选中前往欧洲深造
耶稣会土挑选有发展潜力的年轻中国信友,先由专人神父负责,以收徒方式教以神学、拉丁文等功课,然后找机会送往欧洲深造,学成后返华担任神职。
杨德望就是被北京选中的年轻学生之一,他先在北京的北堂接受预备教育。师从法国耶稣会士蒋友仁,学习了 4 年教义、拉丁文和中文。
展开剩余81%杨德望是地地道道的北京人,于雍正十一年(1733)2月8日出生,乾隆十六年(1751)杨德望和一位同窗青年高类思,在法国传教士带领下,前往欧洲深造。
二,杨德望和高类思在法国深造多年
他们先去法国La Fiehe 公学攻读法文并进修拉丁文凡三年,理则学一年,神学一年以上,而于 1759年3月10日入耶稣会初学院两年。
初学后,又至大路易学院续攻读神学。1762年4月1日法政府封闭八十所耶稣会学校,杨德望和高类思所在的初修学校也在奉命关闭之列, 于是他们被迫离开耶稣会的学校,在巴黎市内一所属于遣使会的神学院继续学习。
1763年5月28日,杨德望和高类思二人同被祝圣为司铎。1764年1月,他们二人前往凡尔赛面呈申请,要求准予搭船返华。
三,两位中国青年被寄予新使命
法国当时经营远东航务的国务大臣贝尔坦,十分喜欢中国,由衷钦佩中国的悠久历史和古老文明。他立即意识到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,可以利用这两位中国青年促进法国对中国的了解,加深两国人民的友谊。
他把自己的想法向国王报告得到国王首肯,贝尔坦向两位中国青年转达国王的指示:
“陛下确信,世界各国人民同出一源,理应被视为分居各地的同一家族的子弟。虽因山水阻隔而天各一方,但不应忘却,他们既同为人类,又情同手足,理应互相帮助。”
四,法国希望中法两个重要国家强强联合
1764年6月,杨德望高类思被引进凡尔赛宫,谒见了国王和王后。贝尔坦 为使高类思和杨德望的学习和考察得心应手,聘请绘图教师教授绘图和刻版技术,目的是方便能将在考察中把他们认为先进的东西绘制成图带回中国。
凡尔赛宫
贝尔坦又请法国科学院院士向他们传授电学知识,指导他们做了很多次实验。安排他们参观织毯、制瓷工场、印刷工场、面粉、染坊和丝织工场。
接着又去里昂参观了制铁、缎带、金银制造、制造枪支的兵工厂、St.Etienne 军火厂,还有造纸、养蚕工场,还考察了布里亚尔运河上的船闸。
国务大臣贝尔坦的愿望就是使法国和中国两个重要国家强强联合,互通有无,取长补短,共同受益。
五,携带当时最先进科学贵重礼品回国
杨德望他们两个在法国逗留14年之久,居18世纪旅法中国人之首。1765年1月17日凌晨,高杨德望搭乘马车离开巴黎,踏上了归国的旅途。
启程之前,他们收到许多礼物。法王赉赐有金表、望远镜、显微镜、电气机械、手提印刷机及贵重书籍,还有科学考察和研究的仪器和工具和一台电机,应该是代表了法国当时最先进的科学技术水平。
2月10日,“舒瓦泽尔号”载着他们驶离洛里昂港,开始了返华的航程。
经过近半年的航行,“舒瓦泽尔号”于同年7月20日进入中国水域,26日到达黄埔,恰好是他们15年前启程去欧洲的同一天。 29日,他们在广州弃舟登岸。
六,满清闭关、禁教、排外,杨德望他们难负其重
由于清政府对于私自出洋的中国公民惩处甚严,高类思和杨德望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,不得不立即脱掉教士的黑袍,藏匿在朋友家中。
1766年2月,高类思和杨德望回到了阔别已久的故乡北京,长达15年的别离使他们对故国的许多事物感到陌生。清政府既不准外国人进入中国,也不准中国人出洋的政策,迫使高、杨不敢公开自己的留洋经历。他们不敢轻易离开教堂,甚至不敢在父母家中投宿。
杨德望在北京休整一段时间后,就被派往江西传教,后来曾回过北京,不过他于1785年再次到江西,在江西前后达十年以上。
1787年5月在临江被捕入狱,官吏没有把他当外国神父一样处理,而是把他当普通教友看待,不久被押送回北京原籍了事,他的去世时间没有准确记载,大约卒于1798年。
杨德望被寄予使法国和中国两个重要国家强强联合,互通有无的愿望没能实现,这实在是中国历史上的又一大遗憾。杨德望他们回国后命运多舛、一生坎坷,也是一个中国人时代的缩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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